周钰杰:东区团队像是一个乌托邦模式

缘起:有趣的灵魂总会相遇

在第四届东区之夜举办前,传新记者对东区之夜的发起人、创始人之一周钰杰进行了专访,听他讲东区之夜创始的初心、曾经遭到的质疑和对未来的憧憬。



缘起:有趣的灵魂总会相遇


“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特色活动,传承是一件好事,但在传承的同时我们更想做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出来。”这是周钰杰关于东区之夜的第一句话。


周钰杰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与契机有关,看似偶然,实则必然。东区之夜便是一个个契机碰撞出的必然。


契机之一,2013年A楼四楼改造,学生社团活动场地大量减少,周钰杰回忆,当时3C动漫社社长余家驹想要继续他们的女仆咖啡厅活动,苦于没有合适的场地,他想在上大举办一场类似于日本大学的校园祭这样的嘉年华活动。


这与刚接任海协社长的周钰杰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们想要看到的是一场更开放、更自由的活动,突破表演-观看这种模式,使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活动的参与者。”


契机之二,生科院下属的科创社在2012年办了第一场鬼屋,反响很好。于是周钰杰向老师提议扩大鬼屋的规模,把女仆咖啡厅以及其他社团的一些活动结合起来,办一个大型的学生嘉年华。


这一提议得到了生科院陆晨老师和陈皇老师的支持,当时就给了他科创社负责人的联系方式,让他们自己去谈。由此,周钰杰认识了科创社的社长潘越。


“我当时跟他一次都没见过,但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我跟他都是一个感觉,就是相见恨晚。所以我们想一起办一个真正的嘉年华,做一个能让大家记一辈子的具有独有记忆的活动,或是想起自己的大学时代,真切的记得我曾参加过这样一件事情。”


契机之三,进入大二,周钰杰的朋友们都“盘踞”在各个社团组织的主要领导位置。除了余家驹和潘越,还有Cross街舞社(属SK街舞社)社长许玮,MCs的社长郑洋,吉协的外联部长王梦瑶,海协副社长何启明,3C的秋良......


有趣的灵魂总会相遇,而相遇的人一拍即合,开始策划这个点亮校园的嘉年华之夜。



启程:陪伴与支持浇灌出疯长的执念


“我们的目标是做中国第一个属于大学生的嘉年华活动,大学生自己去策划,自己去完成,去做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这是我们的初衷。我觉得我们能做好。”


东区初创时,校内场地十分紧缺,无法满足这样一场嘉年华的规格,生科院作为活动的发起学院,深知东区场地的优势:场地空旷,位置足够,平台充足。再加上这样的场地以前没人用过,会有更大的吸引力。


嘉年华第一年,团队选择在原有的东区5个学院的基础上,联合经院、管院还有美院,8个学院共同完成这个活动。


相比于过去学生组织出钱或是邀请,学生社团表演的模式,“东区之夜”的合作模式更为独特。“我们就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边是社团,一边是组织,就是简单的平等沟通,共同完成。大家一起筹钱一起搬物资,没有谁指挥谁,谁听从谁。”


活动的策划从2013年10月26日正式开始,这一天八个学院、九个社团的代表一起确立了项目的主题和方向,成立了“东区执行委员会”,一周开一次进度汇报会,主要负责“东区之夜”的策划、后勤、外联等具体工作。


直到现在周钰杰都无法忘记当时的每一个人名,每一种分工,每一次经历,周钰杰没有思考,没有停顿,那段时光就随着感情那么自然的流淌了出来。


东区之夜创始人名单


“我们当时订了5000件铜版纸做的宣制页,几个人晚上就坐在东区教室里,流水线作业,一个折叠,一个装订,下一个人装袋……还借了三辆三轮车,就这么一趟一趟从南区后勤大楼搬了100张桌子去东区,折腾了一晚上。大家有说有笑,那个时候真的时间过得很快。”


八个学院,要用整个东区去办活动,学校的程序是不能忽视的一环。周钰杰表示最不能忘记的就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党委副书记邓志瑞老师,他在团委书记的例会上向各个学院的党委老师提出了这一活动,最终活动的策划得到了八个学院的党委老师共同认可,这才使“东区之夜”能够继续下去。


挚友的陪伴,良师的支持,让“东区之夜”越来越清晰可见,越来越触手可及。



桎梏:最难的时光里总有最真的感情


“追逐梦想是很幸福的,可总要付出一点代价,活动策划的问题真实存在,这些问题所带来的后果我们要去一一面对和解决。”


两个月后,12月21号,第一次“东区之夜”如期举行。同学们买了票,怀着期待和好奇来到东区,当时外场的设备仅仅是两个拉杆式音响,灯光也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主持人几近于扯着嗓子喊也没能留住人群。


第一届东区之夜海报


大家涌向内场,留下外场一片冷清。全场100多名来自各个学院的场务甚至比外场的游客都多,还有很多同学假借场务的“工作证”插队逃票。“整个嘉年华在人流管控上出现了很大问题。”团队设定了6个不同主题的鬼屋,而每个鬼屋前的排队人数平均达到了600人,拥挤人数最多的一个鬼屋门口达到900人。


最终,大多数人踩着未经使用就已结束的废票怨声载道,败兴而归。一时之间,乐乎、人人、贴吧上充斥着对东区团队的质疑、控诉甚至辱骂。


 “这大概是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了,”周钰杰的声音变得低沉:“那些评论,好的坏的,我都一一看过。”


12月22号东区团队发了道歉信,到了23号,社交软件和论坛上的负面消息却越来越多。贴吧上有同学甚至说要聚集100人去行政楼前请愿,要求彻查东区团队,说他们打着嘉年华的旗号去盈利。当时的周钰杰几乎天天接到同学电话说哪个学院的党委要来核查活动细节,那些账目明细都一一给所有老师过目……前几天还无比期待的活动此刻压在整个团队的心里。


“这真的是我们痛苦和压力最大的一段时间。但就是这个时候,我的团队,我的朋友们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钰杰没关系,我们这些人,明年都在’”。



守候:迟来的涅槃点亮东区暗夜


“之所以能够坚持下去,是因为想在大学还能够做梦的时候,一群人把这个梦好好地做下去。这个时代还是有情怀和梦想的,还是要去相信一些大家都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第一年的东区不是团队想呈现给大家的,但它就像一个初生的孩子,每一个人都不想让它夭折,大三的时候很多人都退出了原来的组织和社团,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退出“东区之夜”。还是一年前的那些人,正如他们的诺言,一个不少的回来带着新的负责人,一切从零开始,进行“东区之夜”的新征途。


除此之外,东区团队也在不断壮大,青鸟总导演孟琰、天讯外联部长林志勇负责了很多前期社团活动和个人活动的征集及后续排期跟进的事情;材料的张宗宇,他负责整个后勤物资的准备,他当时已经搬去延长,但是在活动前为了核查清点物资,12月份连续几个晚上在生科801的地板上过夜。


2014年东区团队搬完帐篷后睡在生科大楼


有了第一年的经历,团队在内外场设置上十分谨慎。中欧学生会主席何靖宜策划了第二年外场的5个互动游戏区,加入节目单的社团也越来越多;灯光舞美、音响设备更是联系了专门的设备供应商,舞台规格有了很大提升;同时执行委员会还推出了“林间小路”区域,细心装扮,这一系列举措让外场“热”了起来,内外场人流量逐渐趋于平衡。


另外,团队特地与社团联建立了良好的沟通,通过社团联统一安排和管理的30名场务,精简了场务人数,取消了场务特权,提高了场务的工作效率,一切变的井井有条起来。考虑到所有的可能性,做了无数种预案,周钰杰直言:“即便这样,还是无法平复内心的忐忑。”


他和伙伴们在整个活动中来回走动,看着夜晚的人群一拨一拨的探寻,玩乐,继而散去,没有废票,没有失望,同学们都尝试了想体验的项目。


像去年一样,活动结束以后,周钰杰和朋友们再次看完了朋友圈、贴吧、人人上所有的评论,几乎所有人都说度过了很愉快的夜晚,回想起这一年里收到的质疑和期待,团队的所有人都哭了。


“这是我们等了两年的一天,虽然其中经历有挫折和不完美,但是最终我们还是看到了想要看到的。可能在旁观者看来,‘东区之夜’只是一个夜晚,一场活动,而在东区团队这里,‘东区’这样一个项目,可以成为我们这一生的一种追求。”



未来:待续东区故事 许以诗与远方


“我们约定:5年之内,我们带一座摩天轮回来。东区10周年的时候,我们这一群人会回到东区,坐着摩天轮看东区的夜景。”


第一年东区之夜,宣传海报上画着一座摩天轮,很多同学真的以为东区那天会有一座摩天轮,心里都有了点小失望。于是便有了这个摩天轮之约。


东区团队做了很多别人不能想象的事情,周钰杰十分感概,之所以保持着这样一种情怀,是因为他们同吃同做同睡,像是一个乌托邦模式,无论是什么人什么职位,他们聚在一起,平等合作,打破隔阂,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东西。


聊到最后,被问及对东区团队未来的期待,周钰杰说:“谈不上什么期待,那些年的东区只是我们这群人的东区,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个项目交给他们了,就是他们的东区,这里只是一个平台,内容是什么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上面承载的那些属于我们共同的故事。东区欢迎所有有梦想、有热情、敢于创造、勇于坚持的人。”


2014年东区负责人合影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这样一篇记录东区的文章能不落下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正如东区的初衷一样,这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东区,而是所有人一起追梦的东区。”


(文章图片源于上大东萌公众号、Sufeng、周钰杰)